他要去缅甸,还不想让她知道,不想她送,不想她阻拦,西京就是借口,西京就是个借口而已。
“远征军,远征军,哈哈哈,我就这一个哥哥,我就只有这一个哥哥了……”
“小姐,小姐”
“姑姑,”
沈婧文难以自抑的晕了过去。
沈砚离开春城是在一个残阳如血的傍晚,在他的妹妹离开的两天后,
“真的决定了?”男人留着大胡子,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双眼睛,复杂沉重。
沈砚递过去一纸信封,那黄纸发颤,被人接过后,这一端的手指还不忍松开,
挣扎良久,沈砚终于放开,“决定了,”这三个字说出口,刺的他心里生疼。
老三和大哥将北北交给他,现在他也要离北北而去,北北以后……
但是,他不得不去,
去年组建入缅首批队伍,他接到命令后,想办法拒绝了。
然而今年不知道上面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竟有人开始有意无意打听江北的事。
沈砚起先觉得,可能是渝城方面对当年江北的死不放心,亦或是周塘又搞了什么鬼,让他们注意到了。但慢慢的,他发觉并不是。
有一回师长竟然问他,知不知道江北最后从上海逃出来的情况。
他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
江北九死一生请了许多外国政要资本作保,逃出上海,这情况虽然隐秘,但费心深入打探,也不是不能打听出来。
而唯一的未解之谜,就是江北当着所有人投入大海的毒菌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