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文皱紧了眉头,“为什么这么骂他?”
“因为他在清帮的权利,第二大。江北给的。他是最像江北的人,行事风格简直一模一样,处理帮内事务也是得心应手,是江北最得力的助手。每当江北不在帮里或离开了上海,清帮全是由周塘说了算的。上海清帮第二把交椅,周塘,名副其实。”
“二哥是觉得,送药的人,就是周塘?”她反应很快,直接点明二哥的意思。
果然,沈砚点点头,“是,而且他可能性最大。”
“在淞沪之前,上海就传出消息,清帮里搞内讧,周塘分裂,带一众人出走了。我怀疑这是江北故意这么做的。他是想保存清帮的实力。
我们不妨再大胆想一想,说不定,澳门的清九社就是周塘带领的半个清帮的人马。”沈砚越说越觉得八九不离十,
周塘行事与江北一脉相承,自然也是恨江北所恨,江北受太阳人迫害,那周塘肯定不遗余力支持抗战,为江北报仇。
他若是知道江北是被果党设计的,自然不会有好脸色,那么他支持红党就说的通了。
“可周塘为什么偏偏让你接手开箱?不想捐就不捐,要是捐药就好好捐,弄个密码,他想干什么?”沈婧文还是不懂。
背对沈婧文,沈砚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周塘的报复。
江北那时候其实可以一走了之的,当时汉城那么混乱,四处都在打仗,果党又怀疑他身上感染了病毒,不敢多接触,也就没有强硬的关押,江北要是逃,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