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生命从有到无,就在眼前的一秒间。下次等她回来,真的能见到活生生的哥哥吗?
而且战火纷飞,流离失所,这又不是人人手机的年代,就算都活着,她又能成功找到二哥吗?
沈婧文怕了,她不敢去试验,不敢去赌。
所以在船启动的那一秒,她跳下去了,杜云谏吓得不轻,谁知噗通一声又下去个沈述,
“杜大哥,机器需要你,你必须去渝城,可我不能把二哥就这么留在这里。”她对作势也要跳的杜云谏大喊,
“婧文,婧文,船长停下,停船,”轰鸣中,杜云谏听不清沈婧文讲话,
“杜大哥你一路小心,我会回去找二哥的,我会好好活着,”双手呈喇叭状,大声传音,
船越走越远,许多话来不及说,杜云谏半边身子悬空在外,“沈婧文,我们的婚约一直算数,好好保重。”
冰冷的江水冻得人打哆嗦,沈婧文心中酸涩,杜云谏,真的是个很重诺的君子。
他们的婚约,在她看来是如此荒唐,可对于杜云谏,那是他在双方长辈前指手发誓的重诺。
不得不说,沈父看人很准,也很聪明,摸透了杜云谏的秉性,早早将他拉为女儿的靠山。
早在那一刻,杜云谏就将沈婧文视为一生的责任,无论余生颠沛流离,杜云谏、杜家都也是她永远的庇护。
西南三年
春城当真不辜负它的名字,这里夏无酷暑,冬无严寒,四季如春。
今天是大年初一,街上大人小孩,无论曾经历过怎样的伤痛,这一天都笑呵呵的走上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