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搜遍脑子,仅能想起的,与之相关唯一的一句话,
还是托了党和国家当年九年教育的福,只是可惜,她没能长成九年义务想要的那种人。
她的肩膀太小,载不了民族兴亡,她只一心想找到二哥。
可偏偏越着急越出错,婴儿娇弱,夜里就发起高烧,沈婧文心急如焚,却偏偏什么也不会做。
还是杜云谏带着跑到医院,忙活到今早,才稳定下来。
“阿砚也一直在找我们,我稍一询问,他们就有人知道这事。等下见到你二哥了,咱们……”说道最后,杜云谏自己也说不下去,
沈婧文撇过头去,又恰好看到床头放置的木盒,泪水再次大片淌下,
“婧文……”
“杜医生?”杜云谏想劝人保重自己,却被外边打断,
他应声开门查看。
片刻又进来,“婧文,有个团长受伤很重,需要我协助手术。”杜云谏很抱歉。
战区遍地缺医生,在得知他身份后,自然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资源。沈述和沈飞早在来汉城第一天,就被沈婧文派去码头帮忙搬运物资,她身边连个人也没有。
他本打算配婧文去找阿砚,可如今,
“等下午,我陪你一起过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