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团长原话是,见过一个叫沈砚的人,但在他们心里,二爷就是在汉城错不了了。
几番推辞,他们都不吃,坚持让沈婧文多补补,她低头喝汤,大滴泪珠滑落在粗糙的瓦罐里,
“你总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吧。”
沉默良久,杜云谏小声说:“怀表。”
听闻,沈婧文将头埋得更低,那只怀表她见过,是杜家世代传给子孙的,明朝的老物件。
“现在仅有原料已经面临告罄。江上的物资再过不来,前线的供给就要彻底断了。”沈砚耐心用完,再次找到李军长。
“我知道现在情况很艰难,可是军资,是一点都不能再往汉城运了。当今之急,是想办法在汉城沦陷之前,将这些东西都搬到渝城去。”
“不支援木仓弹,他们拿什么去打,正是因为我们现在供给不足,他们才打了败仗。”
良久,李军长才疲惫的开口,“沈砚,南京教训在前,汉城不能再重蹈覆辙。所有人、物必须全部撤出,一个不留。”
沈砚一拳砸在桌子上,“正是因为南京事变在前,汉城我们才更要全力以战,决不能再让他落到太阳人手里。”说话间,晶莹溢出,
沈砚转身抹去,头也不回怒气冲冲走出办公室。
北原介???
老三,他们家老三才26岁,
他离开的时候,还跟弟弟说,回去一家人要给他补个生日,
他在南京专门挤出时间,向一家西餐厅去学了做正宗的奶油蛋糕,打算给老三个惊喜,
怎么就……怎么就……
他这个幺弟,从小,就体贴又护短,到头来,那么爱热闹的一个人,就这么孤零零的留在了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