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文也不嫌少,笑着道:“那麻烦都给我包起来吧,”她低头就去包里拿钱,
她笑着抬头,将钱递过去,突然那老板浑身是血,眼珠子爆凸,疯狂的追咬她,并大声质问:“你什么都知道,你为什么不把我们带走?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被杀的,都是你,你为什么不就我们,都是你,都是你……”
啊……啊……
黑夜中,沈婧文猛然坐起,满头大汗……
“婧文,不怕,不怕啊,只是个梦,没事的,我们都在这陪着你,”杜云谏忙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安抚,
这一路上,她一直噩梦不断,大哥二哥三哥的轮流唤个不停,
杜云谏形容憔悴,他们走的艰难,出南京的方向和余杭方向不对应,为了躲开太阳军侦查,他们绕了好大一圈子,一路上东躲西藏,没食物没水。
刚开始和六子他们一块走,十几个男人抠抠搜搜,有点吃的都先紧着沈婧文,但她自己再怎么悲痛,也没有连累别人的道理,遂拒绝了大家好意偏袒。
如今他们已经快到余杭了,不知道六子他们怎么样,走哪了?
更让两人担心的是,沈婧文的身体,她现在急需修养,先前连续奔波两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后又遭此大恸,留下了心病,现在更是日日噩梦不断。而如今他们还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着……
“马上就好了,小姐,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大爷了,您再坚持一下”沈述看到小姐这样,也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