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爷爷时。家里没什么门路,他也没什么真学问。就学起经商来,那些年靠着本家的脸面,也算攒了些家业。
可等到要交给爹时,却不知何故得罪了人。
事情闹得有些大,爷爷也就是那时去世的,最后爹把家里的几间铺子卖掉,揣了银子,出来做生意了。
他来到了余杭,想继续做布匹生意,可大家都排斥这个外乡人。他就想着到广州、天津去看看。可以跟洋人做生意,卖西方布料成衣。
后来也不知他怎么就到山东去了,还赶上了旅顺打仗,他被人拉着塞了东西就往前冲,又一起稀里糊涂的往后逃跑。有没有真打死过敌人不知道。但却结识了几个朋友 ,其中就有咱们舅舅,还有江北父亲。”
沈婧文想不到素未谋面的爹,年轻时还有这么一段经历,“这就是咱们家和江北的渊源?”
“算是吧,后来江北父亲就出国了,爹也再没见过这个朋友,后来要不是……”
大哥怎么不说了?“要不是什么?”
“二爷、三爷打电话来了……”
沈婧文顿时忘记所有,跑去拿听筒。
“二哥三哥,你们现在在哪啊,安全吗?听说发生了空袭,你们受伤了没有,刚才一直打不过去电话,你们没出事吧……”
“北北,北北,我和二哥在一起呢,好着呢,半点事没有,你别激动啊。”沈少珩截断了妹妹的语无伦次,抢着说。
沈婧文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那你也不早点往家打电话,急死我了。”
“我错了,我错了,三哥再没有下次,原谅哥这回好不好。”那头男人忙不迭告罪求饶。
“我不想有下回,你回来好不好,你现在就和二哥一起回来,咱们不当兵、不当官了行不行。”沈婧文忍不住哭了出来,两个哥哥在南京都不肯走,难道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