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四人一路开开心心的说着话,连平时最爱板着脸的沈御都神情柔和,放软了语调。
汽车一路向前,时不时地还会传出一阵笑语,有少女清脆的笑声,少年高昂意气的辩驳,夹杂着温润的附和以及那带着磁性的低沉笑声,
街道两旁的柳树翠绿欲滴,那辆汽车满载着世上最幸福的人向家的方向驶去,那也是他们最美好的港湾与归宿。
沈少珩真不愧是沈家最活泼分子,一顿饭下来尽讲他在国外的见闻趣事了,饭没吃几口,嘴倒是没停下来过。
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比沈婧文记忆力看到的更加鲜活明朗,原来这就是少年意气,雄姿英发。
说到激动处,他还拉着么妹的手摇晃着“北北,你说你三哥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我当时二话没说,上去就按着哪几个黄毛佬揍了一顿,一回头,豁,你不知道,哪几个白条鸡书生崇拜的呀,两眼冒光恨不得立马跪下来认我当老大”。
“三哥真是太厉害了”沈婧文此刻也两眼崇拜的看着,把牛皮吹到天上的哥哥,还不忘关心一句,“三哥当时可没受伤吧?”
沈三爷一听宝贝妹妹这话,更受鼓舞,别说没受伤,就是真伤着了也不能承认呀,
“怎么可能会受伤,你三哥的身手,打遍余杭无敌手,就那几个弱鸡,我都不放在眼里”。
“嗯,也不知道谁当初被人按在街上打,最后灰溜溜的被赶了出去……”沈御不紧不慢的给他泼了盆冷水上去。
沈少珩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一样,立刻跳了起来,“当初是那几个矮冬瓜不要脸,打不过小爷就耍赖,最是卑鄙无耻下流,我当初是打赢了的,那几个下三滥都是老子的手下败将,你们,没一个人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