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文好不容易找到教室刚坐下,就有人来和她说话,“婧文,好久不见啊,终于想通来上课了?这次几天?”对方是个扎辫子的小姑娘,容貌艳丽,听说话应该跟原主很熟悉。
沈婧文揣摩着开口:“这不一直没来么,也得来看看呀,能来几天是几天吧”她小心应对,配上不耐烦的表情。
那姑娘笑着安慰:“好啦,你就当来陪陪我嘛。听说你哥前几天受伤了,没事了吧?谁那么大胆子,竟敢当街行凶?”
沈砚本想让沈御在医院多修养两天,可发生了沈婧文的事,当晚回家后也就干脆在家养病了。
“我大哥已经好多了,都出去谈生意了呢,要不然我也不能来上课呀”沈婧文避开了后一个问题,
木仓杀这么敏感的话题不适合谈论,在家里她可是对这件事的后续没一点好奇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那姑娘点头,也是,婧文大哥要是伤没好,怎么会有精力管着她来上学呢?显然这姑娘对沈家挺了解,
“上次我爸爸和哥哥也去探望你大哥了,可他们都不带我”似乎想起什么,姑娘噘着嘴表示不开心。
沈婧文笑的有些僵,沈御受伤消息传出后,断断续续来看望他的人就没停过,家里一时热闹的很。
不过,大哥就是大哥,一身王霸之气不是盖的,前来探望的无不是余杭各行各业的大佬,真是牛逼到家了。
“是么,那天人挺多的,我也没注意。再说,幸好你没去,要不然都是大人,多拘谨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认识你家长啊。
姑娘又开心了,还想说什么,此时正好老师走进来,她只能遗憾的坐端正。
沈婧文终于放下心来了,至少现在没露馅,只是这也没办法,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连朋友家人都认不清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