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无双点头,“我说。”
“我叫薛无双,先父是陈国公薛道正,先母是先父的妾室,先父去世后,主母将我和先母赶出了陈国公府。所幸,我自幼学画,离开陈国公府后,平日画些图画卖给各家画坊,我和先母不致冻饿街头。”
林凭云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薛无双接着讲下去,“我要找的人叫韩裕,家住蓝田,是个读书人。有次,我去一家画坊送画,正好他那里看画。后来,我们彼此有意,也得到了先母和韩家人的认可。”
“三年前,韩裕对我说,他在交趾当县丞的伯父亡故,他伯父没有子嗣,需要他去交趾,将他伯父的棺椁迎回来。”
“半年之后,韩家忽然来人告诉我,说韩裕在交趾感染瘟疫死了。又过了一年,媒人来我家说媒。我本不想嫁人,可那时先母重病,她最后的心愿就是看我终身有托……”
“我嫁到崔家一个月后,先母去了。又过了几个月,我遇到了韩裕的一个朋友,他对我说韩裕没死,而是在交趾遇到了火灾,烧坏了面容。所以,他才让家人骗我,说他死了。”
“我去韩家找他,他家人说他不在家。后来我才知道,他躲在一所寺院里,具体是哪里的寺院,我就不知道了。”
林凭云忽然插话,“娘子的夫君可知娘子要见韩裕?”
“知道。”薛无双说,“我夫君是个好人,可我心里只有韩裕。韩裕若真是死了,也便罢了,可他明明还活着!”
妙心忍不住问,“娘子还想和韩裕在一起?”
“是。”薛无双并不回避。
“那你夫君怎么办?”妙心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