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细声微地说完这一大段话,萧昭业紧喘了几口气,看着病怏怏的。
林凭云伸出一指,毫无预兆地点上了萧昭业的眉心,一团柔和的蓝光顺着林凭云的手指,没入了萧昭业的眉心。
萧昭业一怔,随即感到一股清凉之气,顺着眉心灌注到了他的身体之中。随着这股清凉之气的灌入,倦乏倦怠之感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的力量感,头脑也越发地清醒,不像来的时候,人昏昏沉沉的,浑身乏力。
片刻之后,林凭云收回手指。再看萧昭业,已然和来时判若两人,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多谢法师!”萧昭业垂颈向林凭云致谢。
对于帝王而言,除却国破出降,垂首是他们能给予别人的极高敬意。
“举手之劳,陛下不必多礼。”林凭云宠辱不惊。
“法师,”萧昭业说,“朕还有一个心愿,想请法师成全。”
“陛下请讲。”
“法师进宫收妖时,可否也将张贵人的神志恢复了。”
“可以。”林凭云痛快答应。
“法师何时可随朕回宫?”
林凭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转脸问褚妙容,“想不想去?”
褚妙容答得巧妙,“店主让我去,我就去。”实际上,她挺想看看皇宫的。
“不怕吗?”林凭云温和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