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冥谷的坟头遁。”
湛云江回身时,眸色已冷到了极点,正欲追击,忽又顿住脚步,垂眸看了我一眼。我此时已经完全软在鹤怜怀里了,见他此时看向我,以为他会说要替我解毒,谁料他竟对鹤怜道:“我去杀了赵筹,隐华……就交给你了。”
“别走……!”
不晓得自己是哪来的力气,就在他擦身而过那短短一瞬,我猛地从鹤怜怀里挣开,什么也不顾地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师兄,别丢下我……我求你……”
顾不得羞耻,也无所谓颜面,这一刻我放下了我陆隐华这辈子全部的尊严与骄傲,跪在他的脚下恳求他,乞求他:“别把我交给旁人……师兄……我只要你,你抱一抱我……你抱一抱隐华罢……!”
男人的身体有一瞬的瑟缩,像是被我灼热的体温烫到了一样,只是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弯下身,粗糙的指腹擦过我额角渗出的汗珠,不过是这须臾的接触,便让我整个人都狠狠战栗了一下。
我想要他的碰触、渴望他的碰触,往日被死死压在心底的对这个男人的欲望借着药性一股脑儿喷发了出来,再也抑制不住、隐藏不了。
可我没有想到,下一刻他就拨开了我环住他腿的手,侧头对鹤怜嘱咐说:“你把隐华抱进去,他如今神志不清,你照看好他,等我问出法子回来救他。”
鹤怜从身后搀我,试图把我从湛云江身上拉开。而我的身体早已软得脱了力,被他轻轻一揽便倒进了他怀里。
中了抱香死的人,不论男女,只要沾了男人的身子,便是铁打的也要化成一滩春水。鹤怜拥我拥得这样紧,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身体,把我饥渴到极致的欲求一点点填充,无论我嘴上说多少声“别碰我”,可身体对他的依赖与索取却只会朝着不可遏制的方向愈演愈烈,哪里能等到他从赵筹嘴里问出法子再回来。更何况那狗彘是存了心要我生不如死,又怎么可能轻易吐露。
湛云江他……他分明是不想要我,才寻了个借口把我丢个鹤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