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不想再做任何思考。
他将我压在他的胸膛和树干之间,缠绵的吻游经我的耳廓与脖颈,衣襟松懈,肌肤泛热,唇齿流连之处皆留下斑斑点点的粉色印记,像桃花的花瓣拂落一身。
我不曾推拒,他却自己停下了动作,在我还犹自茫然间为我理好了衣物。
“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要你,”纤长的手指隐没在我散开的白发间,“隐华,我没有你想的这么卑鄙。”
我只是无言地看着他,用眼神控诉他的所作所为。
“对不起,我早该想到的,你那么聪明,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是吗?你已经猜到那凡人心里的那个人会是谁,可你不敢去想,不敢弄清楚,甚至不敢问,因为……因为你宁可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也不愿相信自己是被一个、被一个……杀死了九次。”
“所以你为何要点醒一个不愿醒的装睡人呢。”我问他。
白耀一声长叹:“隐华,这是你的生死劫啊……”
是啊,这就是我的劫啊……
哪怕我若无其事,哪怕我避而不谈,可这个劫它横亘在我眼前,躲不过,避不开,过则活,不过则死。
而我竟宁可死,也不想正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