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说得不错,有些人就是小人,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是君子。”厉凯对此贼人刚才的言论也是怒火中烧,现在有机会痛打落水狗,那还不趁机多打两棍子。

“大胆人犯,如今成了阶下之囚还敢大放獗词,真是不知天有多高,海有多深,不知国法森严。还不将一切从实招来。”杨御史突然厉声喝斥,官威压人。

众人都被杨御史这出其不意的发难给震住了,就连刺客本人也被杨御史给惊得一颤。但毕竟是江湖之人,对国法官威虽有一定畏惧,不像一般的平头百姓、官门中人对此是毕恭毕敬,还是心存一定的叛逆,更何况他本是成天生里来死里去的,见过的大风大浪更是多了去,就连刚才的一颤,也是因为先前被众人的嘲笑声给激得失之了常性所致。

所以杨御史这在平常是行之有效的手段,今天却是落空了。

刺客在那儿虽是满面尴尬,却是一言不出,心有不甘的怒视众人。

“兄弟,你心里不服气吧,认为你栽得冤吧。”就在众人束手无策,对这种人严刑拷问是没用的,刚才在场的诸位另辟溪径想智取也失败了,孙勇跑到刺客身边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以我切身惨痛的经验,十分及非常真诚的告诉你,你栽是正常的,不栽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是斩天也不例外。”孙勇拍拍刺客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众人全都迷糊了,不知这孙勇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可也没出言打扰他,不动声色的听着。

吊着的刺客听到“斩天”这个名字,眼中一丝快得看不见的惊讶闪过,但还是怒目而视,一言不发。

“兄弟,我绝对,肯定以及一定,你被晓月阁的那帮龟孙子给骗了。”说着,孙勇还一边摇着头,一边用你被人当枪使了的可怜眼神看着他。

“我怎么被骗了。”刺客,现在应该叫他斩天,终于忍不住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