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们皆大惊。

司马星涧道:“今天早上送饭的狱卒发现的,经检查,是自杀。”

夜雨嚷道:“怎么可能是自杀?昨天她谈自己的追求还谈的慷慨激昂,她在没有实现自己的梦想前,又怎么会是自杀?”

火舞道:“许是兮若姑娘明白了她这辈子梦想都不可能实现后,便在万念俱灰之下自杀了吧。”

我们无言,因为确实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风乐轻拍司马星涧的肩,安慰道:“司马城主,请节哀。”

司马星涧“嗯”了一声,然后望向我,道:“圣灵呢?他怎么样了?”

我道:“还好,今天应该可以醒过来。”

“那我就放心了。”司马星涧眼神颇为感激,然后又道:“你父亲想见你一面。”

我一愣,“我父亲?”

“就是北极庄主。”

火舞愤然道:“他还来找姐姐干嘛?是嫌上次那一巴掌不够狠么?现在又想再打一次?”

我犹豫。

夜雨道:“迎雪你怕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他要敢打你我就十倍打回他,顺便将他们家银子全拿了。”

我鄙视,“原来你还是惦记人家的银子。”

夜雨嘿嘿笑道:“我那是顺便惦记,顺便的。”她话音刚落,从左边侧门传来一阵轻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走了出来,正是北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