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一样,都是间接害死小厌的凶手,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拼了命也把他救下来。”
张夫人哭着,张父抱住了他,继续说:“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你们三个都死了,颜白心狠手辣的个性没有让老人顾忌,而颜烨,我们和颜白放出了你在医院割腕的事,他便也没再追究。”
“那后来呢?”
“后来,我又收买了父亲手里的人,在炸弹还未响起的时候,把颜厌救到了城堡内。”
“那为何不救他,让他的木偶化治好。”
“小寄都等了二十三年,要是能治好,早就治好了。”张父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当初颜白有一个下下签,你知道么,就是拿两个人的血换,而真正的改变体内病因的方法也还没有找到。”
“所以当初颜烨来,他是一开始的目标?”
张父点了点头,接着看向了沉默的颜烨,说:“你早就知道了吧。”
“在来之前父亲就和我说了,他说我和弟弟之间必须去一个,所以我就来了。”
“他让你来你就来?你不会带着颜厌跑啊?”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当时我十四岁,弟弟才九岁,就算我能抗住弟弟也扛不住啊。”
张寄嫌弃的撇了他一眼,转过头问:“后来呢?”
“后来,颜厌在这里待了两年。”
两年的孤苦伶仃,两年的折磨。
“别说了,颜白说来这里会有救他的方法,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