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一夜,第二天住酒店。

行驶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张寄总算是来到了房子前面,他仰望着这类似于古堡的地方,迟迟没有说话。

这看起来都有些年代了,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建筑,张寄把墨镜戴上,打了个哈欠,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刚打开门,张寄的心情就好了几许了,里面估计被人打扫过了,并没有什么灰尘。

只是这空荡荡的房间,着实让人有点惆怅。

灯光在他进来的时候就打开了,张寄以为是声控的就没有理睬,刚踏进去,就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下头,看清脚下的东西后,猛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张寄蹲下,把东西翻过了一个身:“一个人偶?”

张寄一脚踢开了它,估计是谁走的时候落下的,他关了门后就提着行李箱上了二楼,二楼的灯光也顺着他的脚步声响起。

二楼走廊有几幅世界级的名画,结果我们的张寄好像对他们不菲的价值并不怎么感兴趣,倒是被画上的眼睛吸引了过去。

画中是一个木偶,看起来是一个少年。

那是一双哀伤的眼睛,张寄扫视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驾车有些疲劳的缘故,他总觉得这人好像是在看着自己。

揉了揉眼睛,张寄便头也不回地拿着行李箱走了,而就在他身后,走廊转角处,正有一个人偶的头露了出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渐行渐远的人。

张寄一边收拾衣服一边看电脑,一豪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

对面的人笑了一声,说:“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张寄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电脑里的游戏界面,说:“有屁快放。”

“安啦安啦,我听说你被伯父安排到荒野了,入住的还是SN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