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明一边射一边抽插,导致闻青滋出来的水洒了满地。
“呜呜…又喷了,好丢脸,让我自己来擦…”
八点半,天黑尽了,天际还有一抹晚归的霞不肯散去,几颗星子缀在天上。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晚间播报似乎有雨,于是谁也没有出门,楼下格外安静。
楼上的住户又在练习钢琴,悠扬的钢琴曲带着偶尔敲错或停顿的音符荡到楼下来,章明望着半开的窗帘,闻青望着墙上的树影,俩人各想各的,一时间也没有人说话。
“青青,你会游泳吗?”
“不会。”
“蛇不是都会游泳吗?”
“化成人形的话就不会了。”他尚未习惯这副身体,或许自己对这副身体的了解程度还没有章明来得多。
“那我…”手机的震动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话,章明看了看来电显示,随意接起。是黄恒打来的,学校里一群人组织着周末去兴农半岛搞烧烤,坐快艇和游船,且要求章明必须到场,他不在估计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来。
章明本来打算拒绝,但想想已经好久没有和他们聚,便答应了。自从和闻青说好要一直在一块儿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黄恒他们一起出门,甚至连午饭都没再在一起吃,通常都是打包带走,然后和闻青窝在实验楼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