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又在他手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他也不催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再度开口。

“虽然你说的我都能理解,可你有什么能证明自己的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男人眼底,我的倒影是如此的狼狈。

伸手抓了抓脑袋,属于我们两个人最多的回忆,大抵就是在封门村和上次身体被他扔进冥河的时期了。

果真,当我在他手心写下顾家,封门,身体禁冥河之后,他终于驱散的所有的怀疑,将我死死的揽入怀里。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哭,冰凉的眼泪和我的汇聚在一起。

像是死后的欢聚的盛宴,在痛哭过后,忽然又拉着手狂笑不止。

在那笑容过后,我的心也再度的安顿了下来。

苏寒伸手摸上了我的喉咙,似乎是想帮我医治。

然而在身上摸索了半天,除了那把从不离手的扇子,什么也没摸出来。

我惊讶的拿起扇子,那原本的山河图已然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残破不堪的扇面,那发黄的纸张,十分劣质,看起来一碰便会烟消云散。

我怔怔的看着苏寒,男人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带着满脸的笑意,无奈道:“安之,这次可是你欠我的哦,为了救你这孩子,我可是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没想到秦洛也够狠得,竟然把小爷的灵力都吸收了不算,还把我丢在这地方,非让我把孩子交出去。”

“为什么?”我皱着眉头,在他手心里写下几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