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就行,你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呢!”

我拿起刀子,朝着自己的小拇指划去,指尖一麻,一滴血便凝聚在指尖,只是那颜色却不是我平常的红色,而是变成了金色。

我一抖手,那金色的血珠顺势掉进了那白玉刚里,瞬间染金了一排年。

“安之。”两道身影同时现在我的身边,同时抓向了我的手指。

苏寒看了一眼秦洛,便主动收回了手,嘴角的笑容很是嘲讽:“居然是金色的血液,秦洛,我真的为你的未来担忧啊。”

秦洛那好看的眉毛拧成了麻花,嘴巴微张,似乎想解释什么,却被族老的一声咳嗽打断了。

我这才意识道,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

秦洛瞪了苏寒一眼,退到了一旁。

仪式依旧在继续着,村里的几百号人,不论妇女老少,都滴了一滴血到了那玉盆之中。

说来也怪,那盆里的颜色始终都是金色的。

最后,就连被绑在广场上的方郎中也被人抬了进来,滴了血,又被绑了回去。

那看向我的小眼神十分怨念,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人敢阻断这仪式的继续。

紧接着,族老又拿出了一卷黄色的类似于诏书的东西,在那里念了起来。

类似梵文,却比梵文更加的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