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略微夸张了些。
只不过心焦难受倒是有的。
自从那日立誓要neng死张良,让其死无全尸之后。罗茜左思右想还是没什么一击致命的办法,张良那就是一个二比青年,也没见他有什么怕的,也没见有什么想要的。
细腻观察了两周不止,张良弱点没有找到,不经意间倒是把谢嘉明那个醋坛子掀翻了。
已经有快一周了,谢嘉明没有罗茜给讲题,也没有罗茜给整理重点。罗茜表示头发离自己又远了一步。按照正常逻辑,一个大学二年级的人又怎么会学习不会初中的题目。
可假若是你,你想一想:你是知道解二元方程要用求根公式,可求根公式是什么吗?你是知道浓硫酸具有腐蚀性,乙醇具有亲水性,可你知道应该怎么用文字描述清洗实验用具吗?你还会配那些莫名其妙明明可以用摩尔计算的化学题吗?……
以此类推,慢慢的罗茜发现自己当初刚刚回来时候立下的誓言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并且,知道太对真的不是很好。
相对这些理科而言可能还好,可语言类的才是让茜头痛。
妈呀,试问哪一个大学都上了两年的人还记得《送马东阳序》的课下注释怎么写的!!!
你没看错就是课下注释,刘老师也就是罗茜的老班一直以来教古文的秘密招数——将古文课下注释和正文一般,背诵,默写,抽查。
前几日倒是还靠着自己语文课代表的身份滥竽充数了几日,只可惜还是没有逃出老班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