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茜脑子里面空空荡荡,没有与现在相关任何记忆,眼神略有躲闪,心虚的看着老师。但是老师却和她直直的对视上了,丝毫没有“既然你不会,我就训训你”或者“既然你不会,我就点点你”的想法,无奈之下,罗茜只好下意识往自己左右的同学寻求战术性支援,只是……
【为啥这帮货都一股幸灾乐祸的样子,说的一个战壕里面的革命友谊呢?还幸灾乐祸!不是,这帮叛徒都是谁啊,咋长的这么眼熟?】
心底有隐隐的猜想促使着罗茜直接把桌面上的书翻到书皮。化学书扉页上面清楚的写着“化学九年上册”以及自己那稚嫩到无法直视的字体写着本人的大名——罗茜。
还没等罗茜将自己目前接受的信息和多年来接受唯物主义价值体系构成联系,就又听见那位化学老师又说了句话。
“怎么?在书皮上找到问题的答案了?”
然后周围的一众长着熟悉到叫不出名字的“叛徒们”哄然大笑,让本来还在蒙圈状态下的罗茜脸下意识的充血红了起来,头就更低了。
“别低头啊,问你话呢,找到问题了吗?”张建华带有嘲笑的声音依旧在追问。
话音刚落,又一阵哄声。
“……没有”罗茜无奈的回答这个一看就是个坑的问题。然后想起来,擦,忘了这老师独特的爱好了。
张建华,男。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反正比自己高)。肤色接近小麦色,为人风趣,教学严谨。是整个镇上教化学都数一数二老师,只可惜这次假期辅导结束就因为太过于优秀,自己去参加职称考试,调到了市五中教课,无缘任教罗茜就读的渭北中学。
别看以上描述,这位老师貌似是可以写进剧本里面的好老师,一众发春少女学生师生恋的对像。但这货有一怪癖,不,应该说这位人民的花匠,灵魂的造梦师有一个不值得提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