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已经2点了!不行,哀家明天还要艳压前男友的现女友呢,一定要早点上床睡个好觉,维持好气色。】尽管心里碎碎念,动作却是小心谨慎,生怕吵到其他早早入睡的室友。
只可惜俗语有言:怕什么,来什么。
罗茜慢慢的直起身体,只想无声的抻个懒腰,但连续两周的熬夜外加饮食不规律让本来就低血糖低血压的她只感觉眼前发黑,而这状况有点当初军训晕倒的前兆。
此刻的位于左侧胸口的心脏心率明显过速,仿佛一旦跳出胸口,它自己能离体生活一般。
晕眩的感觉让人下意识想借助周围的事物来稳住自己,坏的是,桌子没有扶住却把桌子上面仅剩半杯的水全数贡献给了刚刚结束的电脑。罗茜手下一空,跌坐在地,只不过人都倒在地上了,脑子里面还想着替自己花费将近四个月生活费的“奢侈品”——电脑进行默哀。
脑中天旋地转还没有缓解,内心就一顿抓狂,没等到罗茜把那句“救救我”的声音冲出喉咙,就先丧失了意识。脑子弹幕刷屏一般的里面全是自己刚刚以为的心跳过速是多么的无知,以及操心电脑这种白痴行为究竟有多么的白痴。
当然,如果这句话能说出口的话,这也许就是罗茜最后的遗言。
罗茜所住的204宿舍是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六人间,一直平平淡淡,没有丝毫摩擦的火星产生。当初开学的只来了四个人,大二上学期又搬进来一位曾经休学一年的学姐,现在的同学。
宿舍氛围正常,没有撕逼,吵架,背后骂人的行为。
当然也没有“姐妹一家亲,你好我好大家好”似的情深似海。
除却刚刚搬进来的室友,另外四人的三观出奇一致,相信人与人之间保持一定距离有利于长期交往。
换句话说就是,我不麻烦你,请你也不要麻烦我。
对此,隔壁宿舍那位致力于吐槽的团支书曾经就说过:“你们宿舍的四个人,那简直了。跟人家结婚几十年又不能离婚,凑活过的中老年人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家结婚是两个人,你们宿舍是六人间里的四个人。还是说……其实,你们祖籍都是些社恐的芬兰人?”
204众人对于团支书的吐槽深以为然,积极认错,至今未改。这个现状持续到了罗茜从固态变气态,从活人变故人,从无神论者变成正式实名制的阿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