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锦合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原远道站在原地看了看裹在毯子里形销骨立的闵锦,心想这可不成,要是许安见了得多心疼啊,瞧把他家媳妇儿饿的。心里暗自将喂肥闵锦计划定下来,也不枉许安叫他一声嫂子。
柳六出了门便觉得总有人在窥探自己,走走停停,愣是没发现什么。
玻璃房子里,穿着白大褂的人走来走去。上下左右都能看得到,无论是血水还是丧尸残躯,物体人类重叠透视,看起来十分直白,没半点隐私,令人感到十分压抑。
一旁研究人员看了她一眼,像是看见了一只飞进来的苍蝇,又挪回视线专注于研究,冷漠得可怕。不过柳六像是习惯似的,径自走到一间玻璃房子,里面的戴维正在用手术刀对丧尸进行着解剖。
与其说是解剖,他这种泄愤的行为倒像是华夏古代的凌迟。
他将丧尸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那些腐烂程度不一的肉片被放在铁盘子内,整整齐齐排列着,薄得能让光透过来,看见其间的纹理。
柳六推门走了进去。
“你倒是知道回来了,刚才见着我跟陌生人一样……”戴维把手术刀往手术台上被束缚住的丧尸身上一扔,他蓝色的眼睛仿佛要喷出怒火一般走到柳六面前,一把扯住柳六的头发,恶狠狠地骂道:“表子养的。”
戴维一点也没察觉出她的异样,毕竟在以前,她受到折辱时的反应跟现在并无不同。
柳六笑了笑,道:“你他妈才是表子养的。”
因着她的笑容,戴维难以置信地加大了力道,问道:“what”
柳六没笑了,一字一顿道:“you son of 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