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仆如实答,“没有。从晌午午饭过后开始,客人一个接着一个,出来时都是喜笑颜开的。”
管事的听罢就高高挑起眉,“约摸接了几个客人?”
“约摸…一炷香一个,约摸有个六七个吧?”
“都是,都是喜笑颜开的?乐呵呵的?”
侍仆正点着头,雅间门开,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看着就富得流油的老男人,身边腻歪着三个可人,两方撞了个正着,老男人拍拍管事的肩膀,“你们青楼院向来会玩,不错,这回还弄了个这么讨喜的家伙。”
“您开心就好!您开心就好!”管事的连连陪笑,目送走了老男人,转身就进了雅间,一面反手关好门,一面瞧见讨喜的家伙正拍着胸口两眼放光,想想就能知道里面藏了不少银票。
“讨喜的家伙?你是怎么讨喜的?”
轻陌仰头喝完一杯茶,激动的全身都打颤,“头一回觉得银子这么好赚。”
管事的哼笑一声,“在我的地盘上用我的房间赚我客人的银子,你说我该不该收点利息?”
轻陌一愣,赶忙捂住胸口,贼巴巴的,“我面皮儿贴久了难受,我要回小院去了。”
“明儿还来不?”管事的问。
轻陌胡乱把书都扫进布兜子里,站起身捞起长挂帐就跑,头也不回,“明儿再说!”
面具的边缘有些痒痒,轻陌一溜儿小跑回到小院里,杜六儿在门口当了一整日的“望夫石”,终于把主子望回来了,他见轻陌用纱巾把半张脸都围住了,吓的要命,赶忙打开栅栏门,“公子你是被人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