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澄三四天没着家,被乔晴说了好几句,陶澈简直不敢想象,只是不着家就要挨训,那等他娘听说新进门的媳妇儿不仅哑巴还是个可人的时候,该是什么样的惨状。
陶澈把胭脂呈上,做和事老,“哥买来孝敬娘的,快消消气。”
乔晴并未看上一眼,她坐下身,将胭脂推到一旁,脸色不渝的瞪着陶澄,“无事献殷勤,你昨晚在哪儿遇见你爹的?”
陶澄老老实实的答,“酒楼吃晚饭时,刚要进雅间,碰上面了。”
乔晴只问,“心上人?”
陶澄道,“嗯。”
陶澈看看他哥,又看看他娘,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亦不敢开口打岔。
乔晴仍是温声细语,“何时冒出来一个心上人?与娘娘说说。”
“前几日在寺庙拜佛时遇见的,她磕头起身时不甚踩了裙边,差些摔倒,我伸手揽了一把,遂相识了。”
乔晴轻轻点头,又问,“相貌如何?”
陶澄答,“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