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跟他走?”不渝看着浅浸萧走远,问。
“他永远那么仁慈,永远那么残忍。”汝嫣低声说着,声音散在了风里。“他伤害了我,现在依然伤害着我……”
不渝一笑,“我知道,他总是这样。但是,我想,很快,他们会过来打昭阳殿,我们得跑,我可不想再被他们打。”
汝嫣看不渝一眼,“你跑?这不像你。”
“对,我就是不够狡猾,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随着浅浸萧的远去,不渝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我得足够奸诈,才能让他们措手不及。”
汝嫣不言语了,她已经厌倦了这一切的混乱。
因得皇母的介入,南海龙王出兵,欲驱逐南海妖界之类。
正两军向站,气涌搅海,互不相让。
宴渺站在南海龙王的身后,看妖界之军,却不曾见宫绯烟。
不久之时,一道清音响起,“好家伙,倒不当缩头的乌龟了,哪里得了胆,跑这来治我的罪。”
但见一身锦衣的宫绯烟缓缓走来,浅笑盈盈。
她还活着。
宴渺眸子一敛,西山的岩浆退散了,甚至没有一点伤害宫绯烟。
南海龙王瞧一眼宫绯烟,冷哼一声,“你这妖孽,好好的妖界不待,跑我这地界来作乱,屠鲛人,毁殿堂,你的血孽深重。”
宫绯烟在一块大石坐下,浅浅笑道:“我的血孽从来都深重,不必你来说。不过,我作乱的时候,你在哪?”
闻言,南海龙王神色一变。妖界在南海作乱之时,南海龙宫甚至在歌舞升平!
不听得答,宫绯烟饶有兴趣地看南海龙王,“你在玩,你在寻乐,你在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