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将会永生,而我,还是那个无比肮脏的终结者。”
许久,许久,这一片海域还没有回归它本该属于的平静。
南海二太子宴渺赶来的时候,这里,那里,哪里,都是血腥的味道,还有绝望而糟糕透顶的味道。
宫绯烟懒懒坐在一块大石之上,瞧一眼宴渺,牵唇一笑,“这就有趣了,你还想着过来看看。所以,你看到了想看的东西了吗?南海二太子。”
这一个南海二太子,着一身锦衣,眉如翠羽,明眸若星,长身而立,清新俊逸,风度翩翩。
“这不是我想看的。”
宴渺摇了头。他似乎没有一点的意外,平静之中。这是他自己来的。没有谁让他来,也没有谁拦着他。
“你想看什么?”宫绯烟问道。
“我不知道。”宴渺这样说,他不知道,他是南海二太子,他本该保护南海里的一切,他没有,他甚至都做不到!
宫绯烟歪了脑袋,“这就奇怪了。另外,我得说,你长的真水灵。”
宴渺看宫绯烟那张明艳美丽的脸,没有说话。这可是第一遭有谁对他说,他长的水灵。
“你可以是我的朋友。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宫绯烟盈盈笑道,站起身来,缓缓走近宴渺。
宴渺看愈走愈近的宫绯烟,没有多,没有闪。“我不能。”
“我能。”
宫绯烟停了下来,一双眸子看着宴渺。
“我不能。”宴渺还是这样说,他不能,至少,他认为这是不能。
“只是因为我毁了鲛人的殿堂?”宫绯烟好奇地问,“还是,我是一只该死的妖?”
宴渺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是妖。”
听得答,宫绯烟笑了,“我疯吗?”
疯吗?或许。宴渺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