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领主们连忙行礼离开了这一个宫殿,像逃避着滔天的洪水一样。
画重山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唯一还留在这里的、死去的领主,牵唇一笑,“你得知道,你总是这么暴躁,没有一点教养的样子,我真是不喜欢。”
没有回应,没有回答,这是安静,这是宁静。
这一日,什么都乱了套了。
妖王宫绯烟来到了昭阳殿,她不能不去。因为,昭阳殿的主人,显然就是这次乱动的主谋。
“嘿,上午好,”宫绯烟瞧见静静站在窗前的不渝,牵唇一笑。
不渝回首,瞧了一眼宫绯烟,“妖王,你为什么要去四海?你是要把它们变成你的泳池吗?”
宫绯烟笑出了声,“这听起来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你的脑子简直有毛病,你甚至费尽力气都游不出四海。”
宫绯烟坐了下来,“我喜欢,捕鱼,游戏。”
“太古怪了。”不渝应了一句。
“不,我认为这个游戏实在是好玩。”宫绯烟歪了脑袋,“另外,你不得不承认,海里的男人,才长的水灵呢。”
不渝笑了笑,并不置言。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你或许有兴趣。”宫绯烟继续说道。
不渝看窗外的红梅树,静静等待着宫绯烟接下来的话。这里的红梅树早已枯萎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枝干。
“华音殿,在昨天已经被毁了,汝嫣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