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
浅浸萧站了起来,缓缓走进落雪红梅中,一袭白衣似雪,青丝如墨,同殷红灿梅,相映若画。
“他没有记住嫣儿,嫣儿一直都在他身边,他不知道,他从来都不知道。”
“公子,你知道的,你从来都知道的。”南荣看浅浸萧那张脸,说道。
浅浸萧看枝上殷红的红梅,似乎是这颜色太过鲜艳,他闭上了眼睛。
“公子,我们该走了,容成会把整个六界重新化做炼狱的。只是,为了做给你看。”南荣又说道。
浅浸萧摇了头,“不,我去,我不能再让他伤害嫣儿。”
南荣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
浅浸萧缓缓睁开了眼睛,踏着落雪似琼,往外边走去。一身如雪的衣裳融入白雪之中,尤是好看。
南荣看浅浸萧修长的身影愈远,碎碎念道:“公子,他抢了你的昭阳殿,抢了你的尊位,甚至要抢走你的小鲛人,只要是你的,他都想要占为己有……”
这一日,青云镇子的悦华坊要展出一副画。这一副画是百万年前的六界尊主浅浸萧所作。据说这画中,封印着一个神秘的东西。
新闻才传出去,青云镇子就来了许多妖魔神仙。
待半上午,悦华坊已挤挤来了许多妖魔神仙,台上的先生才要拿出那一副画,但听一声刺响,木楼之顶被破开,红影一晃。
看红衣的公子来,三千青丝散,一双眸子殷红如雪,一身红衣更如血染就,惊艳夺目。眉目如画,俊美无俦,清浅淡笑,风华之盛,直夺心魂。
“上尊容成!”
不知是哪个喊了一句,台下的妖魔神仙纷纷往外边逃窜去了,一时嘈杂纷乱,惊慌不堪。
不渝看台子那边的先生,笑问道:“你手里拿的,是浅浸萧的东西?”
又惊又愣的先生呆呆站着,点了点头。
不渝牵唇一笑,“他的东西,从来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