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乖乖地点了头,看自己坐在冰床上,看这一个冰室,再看一个墨衣的妇人,不由一愣。
“渝儿,随为师回华音殿罢。”汝嫣低声说道。
不渝应了一声,下了冰床。
“我让你们走了吗?”皇母幻出了剑,冷声说道。
“我要走,不要你来让。”汝嫣道。
皇母劈出一剑,“我不会让你走,你这一个终究会乱说话的泄密者!”
汝嫣蓝袖一挥,把剑风抵了回去。
不渝看这一个光景,睁大了眼睛,“你要打我师父?”
皇母冷冷盯着不渝,“我不仅要打你师父,我还要杀死你师父。不,我还要杀死你!”
不渝眨了眨眼,“你是一个疯婆子吗?”
“不!”
不渝拿起冰床上的枕头,锤了几下皇母的脑袋。
皇母一愣,“小兔崽子,你在干什么?”
“你要打我师父,我打你啊。”不渝说着,又锤了几下皇母的脑袋。
“渝儿,”汝嫣拉了拉不渝的衣袖,黛眉微蹙。不渝这样锤皇母的脑袋,似乎与礼不合。
“放肆!你可知我是哪个?”皇母怒意盛然,百万年来,也就不渝这一个敢在她太岁头上动土。
“我管你是谁,你要是敢打回我,你就是欺负小孩子,不要脸。”不渝嘻嘻笑了,模样天真地说道。
“你打我,我就不要脸了?”皇母看不渝的笑脸,更是气极,“你这个杂种,我要是一千多年前发现你,我就掐死你!”
不渝歪了脑袋,“你胆子挺大啊,你就不怕我烧你家房子?”
皇母握紧了剑,“你的胆子才挺大,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能干什么?”
不渝一笑,“我能把你的天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