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母看汝嫣的身影愈远,唇际笑意愈深。
汝嫣出了殿堂,停了下来,神色清清冷冷,一双水眸之中更无一丝暖意。
殿堂之中,一个侍女端了茶来。皇母端起茶杯,吃了一口茶,道:“那个小兔崽子可醒了?”
“不曾。”
皇母一笑,放下茶杯,往里边走去,“他留不得,我要把他的心挖出来,叫他还能活?”
原是不渝被画重山送来了这里,皇母抓了昏迷的不渝,关在冰室里。
皇母来得冰冷异常的冰室,不渝正静静躺在冰床上。
“我不管你是上尊容成还是小天孙,你迟早会挡我的路,我必须要杀了你。”
皇母来得冰床前,白光一闪,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
“你死之后,我会让你灰飞烟灭,不会再有谁知道的。只是可怜你的师父,到处找你。她不会找到的,不会找到你这个坏了体统的杂种!”
说罢,皇母把匕首刺下去。
蓝光一闪,一道灵力袭来,击落了皇母手里的匕首。
皇母回首,看见汝嫣走了进来。
“你骗我。”汝嫣看着皇母,冷声说道。
“我骗你?对,”皇母笑了起来,“他必须死,现在。”
“我不管你们到底要怎么玩闹,这幼稚、无趣。你不能杀他,我要带走他。”
皇母冷笑,捡起地上的匕首,“你疯了吗?汝嫣,上神,你是上神,你该帮我杀他,而不是带走他!”
“你疯了,皇母,他不是上尊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