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重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打我,汝嫣,你第一回 打我。不过,你放心,你第一个不用那种厌恶的、讨厌的眼神看我,我们是朋友,我是不会打你的。”
“我不是来听你讲这些,我问你,渝儿在哪?渝儿被你送到了什么地方?”汝嫣的耐心逐渐没有了。
听着汝嫣冰冷的语气,画重山摇了头,“不会是这样的,汝嫣,我们是朋友,你不该这样对我说话。”
“告诉我,渝儿在哪?”
汝嫣又重重打了一拳画重山,画重山未站稳,跌在了地上。
“汝嫣,你在干什么?就是为了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你打我,那么重?为什么?”画重山站了起来,皱起了修眉,问。
“我只要你告诉我,渝儿在哪?”汝嫣把画重山的一只手摁在石桌上,幻出了一把匕首。
“我不知道,”画重山甚至到现在都没有挣扎,“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会在哪个垃圾堆,或者是某个火山、沼泽、屠宰场……他不该活着!刚刚我就该杀了他!”
汝嫣握紧了匕首,重重地插了下去。
顿时,石桌四分五裂。
锐痛异常,画重山看手上被插着的那一把匕首,看汝嫣的侧脸,平静而低声说道,“汝嫣,你不信我。”
“谁会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汝嫣一双水眸冷冷看着画重山。
画重山突然笑了起来,如寻常一样优雅迷人,“你几乎要把我的心杀死,才肯相信这个我早已给出的答案!汝嫣,你铁石心肠,你甚至没有心,你比洛言笙还要冷情冷意!”
“你从来都知道。”汝嫣放开了画重山,转身离去。夕阳的暖风轻轻拂起了她蓝色的衣袂,空气之中,还散着她身上浅浅淡淡的香。
“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他?”画重山面无表情地把匕首拔了出来,血流了出来,在夕阳的暖光之中异常的殷红。
“他是我的徒弟。”汝嫣简简单单地回答。
“你爱他。”画重山看汝嫣纤细的背影,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