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皇母把刚倒下的热茶泼向了红生玉的脚下,“你该死!”
滚烫的茶水溅在了身上,显而易见的,红生玉的手已经红了。她的神色未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你的存在侮辱了体统,完全,彻底,甚至是玷污!”皇母盯着红生玉的脸,“你走,你得走,不要再来祸害我的笙儿。”
红生玉看皇母的怒容,没有任何的拒绝和反抗,“遵命,皇母……”
“你最好藏的严严实实的,像猫都找不到的老鼠一样,要是笙儿听见了你的消息,看到了你,我会杀了你,立刻,马上。”
“是……”
红生玉点了头,她本就该离开,提早那么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会在乎?她只是朝晖殿一个可有可无的护法。
“现在,消失,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皇母低下脸,倒下一杯茶,“杀了你,这绝对干干净净,没有谁会注意。”
闻言,红生玉再看一眼皇母,红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皇母看地上那一摊还散着热气的水,面无表情,“真是可笑,我竟然现在没有杀了她。是我心软了?”
只是离开了一会儿的洛言笙回来,不再看得红生玉,倒看得坐在桌前的皇母。
“给母君请安。”洛言笙如寻常一般浅笑盈盈,行了一礼。
“快些起来,我哪里就要你请安了?”皇母扶洛言笙起来,面上有了温和的笑容。
洛言笙看皇母的笑容,问:“母君,我的护法呢?”
皇母的脸色顿时变了,“笙儿,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