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不过,他死不死,我已经不在乎了。”画重山笑道。
不渝回首,看画重山一张美丽绝伦的脸,“我会告诉你,妖王宫绯烟已经撤出了神界,而第一将军,在昨天就撤兵了。你能猜,你的大军能撑多久?”
闻言,画重山眸子一敛,面上的笑意却未减。
“我能猜猜,你,”不渝指了画重山,盈盈笑道:“拉着妖王和魔君搞小动作。”
“我承认,我们都想搞小动作,就像玩一样,谁会不喜欢?”
“你真是一个,”不渝歪了脑袋,“聪明的、可爱的小王子。”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画重山。你一醒来,唤醒了我,拿走了我的寒暮剑又还回我,你只是想我能跟皇母打的两败俱伤,甚至一同毁灭。”
“你制造了这一切,自己包围了朝晖殿,宫绯烟进攻了神界,尔朱带兵杀进了天宫,我,也在了昭阳殿,这一切,足以让洛言笙回他的长乐殿,见他的皇母。”
“永闵一族过来了,邪煞族,妖族,魔族肯定会将他们灭退,而我,肯定会和皇母斗个两败俱伤。最后,你还使计来让锦瑟来杀我。真真是有趣!”
“可是,你算漏了一点点。尔朱将军,已经被那个善良的公主带了回去。就算是你杀了洛言笙又如何?洛言笙,六界尊主,谁做谁的棋子?嗯?我们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地盘,什么都没有得到!你也是!”
话音方落,自远边来了两路大军,杀进了战场。正是之前去神界的一路和去天宫的一路。
不渝看越来越混乱的战场,“谁是谁的棋子?谁又是弃子,谁会在意?我们都可以假装是傻子,每一个也可以成为骗子。”
“好罢,没有一个遵守规则,你们要气死我吗?你们简直是太调皮了,你们知道吗?”画重山殷红的血眸闪现了几丝红芒,更是神秘迷人,“但是,我不会回去,我会杀了他们,踏平朝晖殿。”
不渝看画重山的血眸,笑了起来,“你比我还要可怕,画重山。鲜血只是染红了我的衣裳,但是,你的衣裳,已经被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