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我,朝晖殿,六界,还有你。”洛言笙说道。
画重山歪了脑袋,“这你得知道,洛言笙,你在跟我开玩笑,你在,玩我。”
“为什么不呢?”洛言笙反问。
“嗯?”画重山挑了挑眉,唇际笑意愈深,“我真想把你的朝晖殿踏平,在那什么,重建一处属于我的宫殿。”
“这听起来很是有趣。”
洛言笙袖手一挥,“驱逐他们。”
永闵一族的兵卫听令,杀向了邪煞一族的大军。两方相杀而起,地动山摇,声响震耳。
混斗之中,画重山远远地对洛言笙说:“你得承认,你这是很不礼貌的,至少,你没有提前跟我说就擅自发战。”
洛言笙幻出了剑,直指画重山,“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画重山笑出了声,“你真让我想到了一个离这不远的地方,冰潭,你,推了我下去,让我沉睡了万年。”
“我记得。那里的水虽然不是凉,却足够把你的身体冰封。”洛言笙轻描淡写地说。
墨影一散,画重山往朝晖殿南边去了。正是冰潭的方向。
“你最好不要逼我再推你下去!”洛言笙眸子一敛,飞身追画重山去。
南之冰潭,冰蓝之色,乍一眼去,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