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好了,我可以杀了你。”不渝盈盈笑着,愉悦地说,“你知道,你是多么的虚伪、讨厌吗?”
皇母冷冷看着不渝,“不,你才是虚伪、讨厌。我该问你,百万年前,他们都说神君,你的生父,是病死的,我不相信,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是说那个自私、胆小、下流、无耻的混账?”不渝歪了脑袋,想了想。
“让我想一想,哦,那个该死的混账只是为了讨一个青楼女人的欢心,一刀一刀又一刀,数都数不尽,捅死了我的母君。之后,他为了看我的笑话,对我说,他要杀了我的母君。我害怕极了,我哭着求他。”
“这个该死的混账和那个下贱的青楼女人看着我的样子,是多么的开心!”不渝轻松地说着,似乎是讲着极其寻常的故事。
“当然,他们的手简直比银子、金子还干净。他们只是轻松地说我发了疯,捅了我的母君那么多刀,谁都相信了。”
“你,”不渝指向了皇母,唇际笑意愈深,“你这个高贵的、尊敬的皇母,可怜我这个杂种一样的私生子,借着可怜、善良的口号把我送进了都是疯子的安禄院。”
皇母眉头一皱,她实在不喜欢不渝这一副不尊敬的样子。“那是爱,因为爱,六界才得以安生、安宁。”
不渝笑出了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是开心的事。“对,你就是这样,你总是说爱,爱是什么?这个什么都不是的鬼东西会让六界安宁?你这个骗子!每一个坐在高位的统治者,往往都是一个技术高超的骗子。”
“自私、虚伪、无耻、龌龊、罪恶……那些最阴暗的,才是让六界安宁的。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你一个的自私,你想让他们接受你这个连像傻子一样的孩子都不敢相信的教条,爱,统治整个六界!你是一个骗子!”
“胡言乱语!”皇母嗔道,“你这个私生子,你这个杂种!”
“就是你这种态度,纵容你们烧我的头发,用锤子砸我的脑袋,让最毒的蝎子咬我,让我坠入熔浆,让我掉入冰窟……你们只会让我剩下一口气,不会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