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向前几步,缓缓说道:“魔君,这一场仗,于我没一丝益处,反而只会令我身陷囹圄。”
“那又如何?你是第一将军,只管听令!”魔君面色一冷,厉声说道。
尔朱一笑,平静而无半分喜悲。“魔君所言极是。”
魔君一鞭抽在地上,顿时,地面裂开,深足三尺。
“尔朱将军,有违军令,依令惩办,受封魔三鞭!”
此言一出,众位将领皆一惊,纷纷行下军礼以求情,“请魔君三思。”
魔君心意已决,“不必三思,尔朱,再上前来。”
尔朱未有半分犹豫,上前几步,“愚将尔朱,但请魔君责罚。”
“尔朱,”魔君扬起了封魔鞭,“你不该心软。”
闻言,尔朱凤眸一敛,是他心软,不过是对斓月心软。“愚将知晓,谢魔君指教。”
“知晓便好!”魔君挥下了鞭子。
众将领看这一个光景,真真是心惊肉跳。
斓月不忍,冲了过去,抱住了尔朱。
封魔鞭落在了斓月身上,顿时,洁白的衣裳被伤口沁出的殷红血染红了。
“斓月……”魔君未想斓月还会冲过来,皱起了眉头。
斓月几乎站不稳,背上的伤口异常疼痛,疼得她几乎要晕厥。
“父君若要责怪,便怪斓月教唆将军收兵。此事,不该怪将军……”
尔朱扶住斓月,看她一张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知所措。
魔君此时正愤,冷哼一声,“你这样揽责,也好,罚你三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