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重山但看小公子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如画的眉目隐隐有些熟悉。
不渝同锦瑟公子进了殿堂,见一身墨衣的公子,面如敷粉,眉如墨画,唇若涂脂,温静安雅,美若画中之人。
“你是帝主?”不渝笑了起来,“虽然你长的好看,不过,你放心,我才是最好看的。”
闻言,锦瑟公子一笑,哪曾想这个小兔崽子这样说道。
画重山看不渝一双墨玉般的眸子,面色一变,“我识得你,上尊容成。”
上尊容成,已逝百万年,如今,渐为六界所不知。
不渝可不曾听得什么上尊,光听得一个六界尊主洛言笙。“你说的我不知晓,司魂仙君呢?”
画重山血眸一敛,缓缓走向不渝,道:“你不知晓,我还晓得。你这张脸,你这双眼睛。”
不渝看走近的画重山,牵唇一笑,“好家伙,我才生一千多年,倒叫你识得我。莫不成,你的鬼魂不安生,成天在外边晃荡?”
“我可没有鬼魂,容成,”画重山笑了起来,惊艳而迷人,“你投生了,你回来了。”
“投什么生?胡言乱语的,我可不听你胡吣。看这模样,司魂仙君也走了。”不渝说着,转身往外边走去。
画重山看不渝的侧脸,唇际笑意愈深,“你是神,你是魔,你是最不堪的神,最嗜血的魔。你的剑下埋葬了无数的亡灵你的衣裳、你的眼睛最后都被鲜血所染红。你是统领六界的上尊,你让整个六界变成了满是鲜血的炼狱。”
不渝停了下来,俊美无俦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平静而疯狂。
“你叫容成上尊。”画重山笑出了声,诡异而更是迷人。
白影一闪,不渝闪身来到画重山面前,一把匕首抵着他的喉咙。
“帝主,画重山,”不渝墨眸之中闪现了几丝红芒,“你最好是清楚,我现在的身份。”
看这一个光景,画流盈和锦瑟公子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