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含章看小天孙走远,说:“这个小公子,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杨安点了点头。这个小兔崽子太傻了!不是有点不对劲,是非常不对劲!
小天孙来到船舱里,瞧见大护法坐在桌前,用布擦拭着一把剑。
“大护法,”小天孙喊了一句。
大护法抬头,瞧见小天孙,道:“小公子,怎么了?”
“嫣嫣叫我找你,问你,我该在哪里睡。”
嫣嫣?哪个?大护法眉头一皱,问:“小公子你说是哪个让你找我?”
“你们当家的。”小天孙说。
嗯?这个小兔崽子把汝嫣喊做嫣嫣?汝嫣是怎么可以忍受的?嗯?
二护法和四护法走过来,听了小天孙和大护法的话,二护法笑道:“小公子,我们这船上可没有多的房间了。”
“那,那我岂不是要睡地板了?”小天孙可怜巴巴说着,低下了脸,还是委屈,还是难过。
大护法瞧一眼二护法,这船上可不是没有一个空房间。二护法尽胡说。
二护法朝大护法使了一个眼色,跳到小天孙面前,笑着说:“小公子,我们船上可是睡满了。只是我们当家的房间宽敞些,你就跟当家的挤挤吧。”
跟汝嫣挤挤?嗯?
大护法才要说,四护法跳过来,拍了拍大护法的肩,说:“大哥,难道你舍得让我和二哥睡地板吗?”
什么睡地板?大护法偏了脸,不理了。随他们闹去吧!
二护法还对小天孙说:“对啊,小公子,你还是去当家的那里挤挤吧,当家的那里可是有的是地儿,你就去吧。我可不想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