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若要留下我,任是谁来,我也是不走的。”洛言笙笑道。
汝嫣听着洛言笙的话,想起那一日在浴池,她以剑相逼,他竟不要性命了,半分不让。
“前些时候,我冒犯了丞相,割破了丞相的脖子,不知,丞相的伤可好了?”汝嫣问道。
“早便无事了,劳宫主挂心了。”洛言笙道。
汝嫣道:“丞相果真是好了?”
洛言笙点了点头,那一个伤并不重的,早些便好了。道:“宫主不信,我给宫主瞧瞧。”说着,掀开颈间的衣领,只见洁白一片,无什么疤痕。
汝嫣瞧了一眼,道:“丞相无事便好。”
“宫主挂心我,我自然是感激的。”洛言笙笑道。
汝嫣没有说话,她可没做些什么,可不要洛言笙感激。
洛言笙说道:“这不过是小伤,我每日里擦药,早就好了,连疤痕也没的。”
“那敢问,当初,丞相可觉得疼?”
洛言笙道:“宫主肯听我说大实话?”
汝嫣点了点头。
洛言笙便说道:“宫主,我哪里就不疼了?就是伤口不疼,心里,分明疼得不行了呢。”
心里分明疼得不行了?汝嫣淡淡瞧了一眼洛言笙,并不说话。像洛言笙这一个臭不要脸的,还会心疼?
“宫主……”洛言笙看汝嫣还是清清冷冷的神情,不由无奈,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