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笙看温以脸上薄凉的笑意,凤眸一敛,轻声说道:“宫主说错我了。”
汝嫣沿着阶梯往下边走去,道:“我倒新奇,你一个正儿八经的丞相不理国事,兴兴来我这里看冷脸子。真真是奇了。你还是走罢,我也不肯理你了。”
步声愈远,汝嫣已下了阁楼,不见了身影。
洛言笙面上的笑意逐渐消散,一双凤眸亦无先前的柔情蜜意,清冷得无一丝情谊。
未多时,汝嫣回到寝殿,侍女若兰迎了上来,问道:“前一会儿,当家的往哪里去了?”
“我去门边,本欲给老神医送行,哪知那个丞相在。”汝嫣淡淡说道。
若兰歪了脑袋,汝嫣好似不太肯喜欢洛言笙,甚至,还有些厌恶。不由问道:“当家的,你是不喜欢丞相吗?”
汝嫣来到床前,坐了下来,说:“不喜欢。”
“当家的怎么就不喜欢丞相了?丞相可是一个为民办事的清官,世人都称赞得了不不得呢。”若兰说道。
“他是清官,可他是洛家来的。”汝嫣冷声说。
洛家来的?若兰想了起来,汝嫣曾说,遇见洛家来的,可要小心些,还要狠狠地收拾。
“我知晓了。”若兰应道。“这时候午时三刻呢,当家的可要歇一觉?”
汝嫣点了点头,说道:“我歇一觉,你便去罢。”
若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汝嫣脱了鞋,又去了外衫,躺到了床上。想起洛言笙那一个洛家来的,水眸一冷。也未多想,汝嫣便闭上了眼睛,睡起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