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你怎了?”使者看红生玉呆愣的神情,问。
红生玉回了神,说道:“我没事。”
东海龙王笑道:“护法,这一些事宜已说妥了,护法若是有事,便请护法先行罢。”
红生玉道:“东海龙王,尊主走了。”
洛言笙走了。东海龙王道:“我知晓了,尊主走了,朝晖殿可就靠护法了,护法还是快些回罢。”
红生玉默了,洛言笙走了,朝晖殿可就靠自己了。
“护法还是先回去罢。”东海龙王道。
红生玉点了点头,行了一礼,带着使者出了龙王殿。
使者瞧一眼面无表情的红生玉,说道:“护法,尊主走了,护法可是有些伤感?”
红生玉长睫颤了颤,默了一会儿,问道:“尊主走时,可有留下什么嘱咐?”
“尊主说,尊主走后,殿里要听护法的差遣,可莫欺负护法,也莫惹护法生气。”使者说道。
红生玉听了,心蓦地一痛。就是要走了,洛言笙还念着她,不想让她受到欺负。
“护法之前去了东海,未能去送行尊主。尊主不肯打搅护法,便未着人来请护法回去。”使者又说道。
红生玉不知道,她来东海是不是为了躲洛言笙,可她不敢看着洛言笙走……
“护法,”使者看红生玉一张呆愣神色的脸,说:“尊主是真的念着护法,护法莫要怪尊主没叫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