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说严重了。尊主肯让渝儿来朝晖殿,已是我们天家的福分,哪里还敢怪罪尊主?”天帝如是说。洛言笙是六界尊主,能教导小天孙,可是别人家求都求不来的。
“天帝如是说,我便放心了。”洛言笙浅浅笑道。“明日,我与嫣儿便要下凡去,小天孙无人照料,我这才斗胆让小天孙过朝晖殿来修行。一来朝晖殿里人多,陪着小天孙也是好的。二来,也可让小天孙安心些修行。”
天帝笑道:“尊主顾虑周全,我便替渝儿多谢尊主。”
“别介,别介,”洛言笙连忙摆了摆手,他可受不起小天孙那个小兔崽子的多谢。那个小兔崽子,可恨他恨得牙痒痒!
“天帝还是莫谢我了。小天孙还小,自小无父君、母君,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前些时候,我闭关,还不得知。既然出来了,也该替小天孙的父君、母君照顾照顾他。”
说起小天孙的父君、母君,天帝又阵心酸。小天孙那个小兔崽子到底是个命苦的,打小就没了父君、母君。说:“多谢尊主怜爱。”
洛言笙一笑,道:“不必,不必,小天孙的父君、母君同我是好友,这原是我应做的。”
倾瑶听着,看洛言笙,又看天帝,眸子一敛。小天孙是从小就没有父君、母君,而她还有母君,看来,小天孙比她才要惨。
洛言笙和天帝又闲话了些,吃了几杯茶,因怕紫薇殿里的天后挂念,天帝便带着倾瑶告辞而去。
“天帝还是去罢,往后再有了闲,再来朝晖殿坐坐不迟。”洛言笙浅浅笑道。
“也好。”天帝应道。
洛言笙瞧倾瑶,说:“倾瑶姑娘,你哥哥在朝晖殿,你往后可要来瞧他?”
倾瑶笑了,点了点头。
“乖孩子,往后,你若肯来,便来朝晖殿瞧你哥哥罢。”洛言笙笑道。
“多谢尊主。”倾瑶乖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