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你不走，是要我来撵你走吗？”洛言笙问着，一张如画的脸渐冷。红生玉再待在这里，他可保不齐小天都这个小兔崽子会做出什么来。要是伤了红生玉……

红生玉看洛言笙渐渐冷下的脸，低下了脸，还是行了一礼，说：“尊主小心，属下告退……”

“那便去罢。”洛言笙说道。

红生玉抬起头，看洛言笙一张如画的脸，长睫颤了颤。洛言笙，这是怕自己受伤……

“走罢。”红生玉对侍者说。侍者应了一声，跟着红生玉往外边走去。

洛言笙看红生玉走远，轻声说道：“小兔崽子，你是天孙。你可知道，现在，你已经入了魔了。”

“没有，”小天孙举起了匪终剑，一双红眸冷冷看着洛言笙，说：“我还没有彻底入魔，现在才是……”

洛言笙瞧过去，但见红光现，小天孙三千青丝渐化作白发，如银如雪。凉风袭来，那三千白发便轻轻荡在了空里，映得那一张脸更是俊美无俦。

洛言笙笑了，小天孙这一副模样，比以往更为俊美，风华更盛。说：“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我从来都有自知之明。”小天孙冷声说。他本来就有自知之明，只是该有的时候有，不该有的时候没有。

“你这个小兔崽子，虽不大，却聪明得紧，倒是好的。”洛言笙笑道，“不过，是什么惹了你，你竟然能走火入魔？你倒说来，我听听。”

小天孙一冷笑，说：“我知道，我师父是你的命定之妻。”

汝嫣是洛言笙的命定之妻，六界都知晓。洛言笙道：“自然是的，那又如何？”

“不该是这样的，”小天孙眸子渐冷，说：“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