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生玉抬头看洛言笙一张如画的脸,他轻轻笑着,丰神俊朗,更温逸玉清。
“属下不敢,尊主明鉴。”红生玉轻声说。
洛言笙更一笑,说道:“我方才已明鉴了,护法莫不成没听清?”
红生玉没有说话。洛言笙哪里就明鉴了,在胡言乱语呢。
洛言笙看红生玉不说话,叹了一口气,红生玉还是不想跟自己玩闹呢。吃了一口茶,说:“护法,我真走了,护法就不会想我一下?”
“属下为何要想尊主?”红生玉反问。
为何?洛言笙撑着半边脸,看木架之上的紫藤花,一双凤眸些许迷蒙。“护法,你我十几万年的交情,你又常伴我左右,我下凡去了,护法就不在身边陪伴了。我都不知那百年该怎样过。”
红生玉看洛言笙的侧脸,阳光碎碎落在他脸上,愈衬得一张脸清俊如画。可她,也不知他要怎样过。
洛言笙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得红生玉的话,轻轻笑了笑,低下了脸,不再说话。
“尊主,若是无事,属下告退。”红生玉说道。
洛言笙点了点头,伏在了桌上,眯起了眼睛。
红生玉看洛言笙一张安静的脸,长睫颤了颤,还是转身走了。
洛言笙听着步声愈远,却蓦地睁开了眼睛。他看架上的紫藤花,一双凤眸些许迷离。
再说司命仙君出了朝晖殿,又一路往华音殿去。入了华音殿,瞧见杏花树下的神虎,笑了,道:“神虎,你家的汝嫣上神呢?”
神虎识得司命仙君,抬起爪子,指了指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