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他们在天上做什么？”小天孙问。

夜方上，天间只几颗星星。汝嫣看远边一颗星星，说：“或许，就像那些星星一样。”

像星星一样？小天孙一愣，蓦地记起以往汝嫣说过，妖魔神仙死后也许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不由墨眸一敛，默了。

汝嫣看小天孙一张小脸，反握住他的手，说：“渝儿，不怕，现在，为师还陪着你。”

还陪着自己？小天孙看汝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轻轻唤了一句师父，把汝嫣抱进了怀里。

汝嫣长睫颤了颤，自己陪着小天孙已经一千年了，他跟着她，似乎很开心……

“师父，渝儿要守着师父，师父不要丢下渝儿。”小天孙轻声说。

汝嫣没有说话。小天孙不可能永远都守着她。

等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汝嫣的回答。小天孙闭上了眼睛，不再说一句话，把汝嫣抱得更紧。

清早，小天孙才出房间，凉风轻轻拂面来，杏花纷落，如雨如雪。

小天孙来到外边，见汝嫣坐在石桌前，嘻嘻笑了，跑了过去，喊：“师父，渝儿来了。”

听得声，汝嫣瞧过去，小天孙就停在了自己身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定定看着自己，一张小脸笑得天真无邪，小虎牙还露了出来，好可爱的呢。

“好好的，你来就来，跑什么？慌慌张张的，仔细在外边也失了体统。”汝嫣拉小天孙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