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啊……

小天孙勉强笑了笑，说：“师父，渝儿没有不想……”

没有不想？那就是想了？嗯？汝嫣冷冷看着小天孙，莫不成，这个小兔崽子还贼心不改？

啊咧？小天孙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急忙捂住了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汝嫣。

“你到底想不想？”汝嫣冷声问。

“渝儿不想……”小天孙可怜巴巴地说。

为什么看这个小兔崽子的模样，那么像被逼迫的无知少年？嗯？

汝嫣问：“真的？”

小天孙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师父，不是真的也是可以的……”

什么？不是真的也是可以的？嗯？

汝嫣道：“你给为师说清楚，什么叫不是真的也可以？”

“就是，就是，就是，”小天孙伸出手，在空里胡乱笔画了几下，看着汝嫣，说：“就是那样……”

嗯？哪样啊？这个小兔崽子画的那么乱，汝嫣哪里看的明白？道：“什么那样？”

小天孙又用手胡乱笔画了几下，说：“就是那样。”

啊咧？这个小兔崽子到底要闹哪样？嗯？

汝嫣道：“你给为师笔画清楚了。”

小天孙天真地看着汝嫣，天真地问：“师父，你没有看清楚吗？渝儿都画了两回了。”

嗯？这个小兔崽子画的鬼画符一样，谁看得清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