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汝嫣看一眼小天孙向自己伸出的那一只修长的大手,又看小天孙一张满是认真神情的小脸,就这样?这个小兔崽子还想带着自己跑?嗯?冷冷地说:“为师不要你负责,为师也不要跟你跑。”
小天孙皱了皱鼻子,很是为难的样子,说:“师父,渝儿都看了师父的身子,还跟师父洗了鸳鸯浴,师父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啊咧?汝嫣真是要给这个小兔崽子气煞!看了自己的身子?还洗鸳鸯浴?他看了什么?他洗了什么?不过是胡闹赖皮罢了!还拿出来说事?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你怎么就看了为师的身子?怎么就和为师洗了鸳鸯浴?”汝嫣冷冷地问。
小天孙奶声奶气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就有,就是。师父是渝儿的!师父不能给其他野男人看身子,也不能跟其他野男人洗鸳鸯浴!”
倒给这个小兔崽子说上了!汝嫣道:“小兔崽子,你给为师说清楚,你到底在瞎说些什么?”
小天孙撅了撅小嘴,说:“师父,你好狠的心!毁了渝儿的清白就算了,如今,翻起脸来不认人了,渝儿怎么说,师父都不认账了!师父就是想不要渝儿,好跟其他的野男人在一起!”
好哇,叫这个小兔崽子说清楚,他倒好,越说越说不清!
汝嫣道:“什么野男人?野的是你,男人也是你,你偏还要闹,日日不得安生!”
啊咧?小天孙一愣。难道自己在汝嫣心里是野男人?嗯?
“你呆什么?莫不成为师说错了?”汝嫣冷声说。
小天孙回了神,说:“师父没有说错,师父说的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