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红生玉的声音很小,连说的话都不太确定。
洛言笙看红生玉一张明丽的小脸,问:“护法能保证吗?”
保证?红生玉怎么能保证?毕竟,没有多少能跟她一样,安安静静陪在洛言笙身边十几万年。
“属下不能。”红生玉说道。
洛言笙听了,笑了起来,笑着却没半分的欢喜。“罢了,护法,你还是先去歇息罢,我累了,想静静歇会儿。”
红生玉看洛言笙那一张笑盈盈的脸,他还是笑着,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他的欢喜。
“护法,你去歇罢,不必再理我。”洛言笙笑着说道。
红生玉低下了脸,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洛言笙看红生玉纤细的身影愈远,她一身殷红的衣裳还是那么殷红刺目,而她,却一身的清冷似寒月,从不肯多近人。
红生玉走出了房门,回过身,欲把门关上,却见洛言笙瞧着自己,一双凤眸里尽是迷离的神色,一张如画清俊的脸上也没一丝笑意。
“尊主,属下走了。”红生玉轻声说。
洛言笙点了点头,一双凤眸里还是迷离的神色。红生玉应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洛言笙看那紧闭的门,低下了脸。他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难过。是红生玉要离开自己,自己才难过的吗?
可洛言笙想了很久,都无法承认这一个原因。他不要承认,也不敢承认!
那一边,神医北堂着人来汝嫣的院子,说他自己下午会亲自来。汝嫣听了,道了谢,来人便行礼退下了。